江道成竦然一惊。当时他和无咎在屋子前交谈，但无咎当天没戴面具，按理说钱与四应该不会知道他是代行人才对。
但钱与四很快解了他的疑惑。
「我好歹也被那个混帐肌r0U男挟持过，我趁着两个人贴身、把发讯器放进他口袋时，有看到他的五官，你别小看我，任何人我见过一次、就不会忘记他的脸。」
钱与四顿了一下，「你们俩看起来……很亲密。」
江道成忽觉手心一暖，却是无咎握住他的手，似乎在表示什麽。
他瞪了无咎一眼，飞速把手cH0U开：「所以？你打算帮宋太祖调查我？」
「我只是想知道你跟代行人的关系，而且你前阵子一直请假，我也……有点担心你被奇怪的人缠上，刚好宋太祖问我要手机，我就顺势把发信器装了进去。」
钱与四的语气略带含糊。
「但这整个月你都在医院和宿舍间移动，我本来都想放弃了……一直到昨天晚上，你忽然去了德古拉旧址，後来又进了鬼城。一个警察、还是生活安全组的吉祥物，正常来讲是不会单独来这种地方。」
江道成从床上起身，但无咎拉住他的手，对他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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