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人自称是断木教友,但其实我妈和她们也不是很熟,她确实有参加过聚会没错,但她以为是类似基督教团契,就是发泄日常不满,大家会开玩笑地说些胡话,像是想在谁水里下药、把谁推下楼等等的。」
平常看的那什麽推理剧,不是也一天到晚在讨论怎麽杀人吗?我以为不会有人认真,毕竟谁也不会没事去犯罪,不是吗?
江道成能明白,人的恶念抑制机制,其实没有这麽容易突破。
幼时在下城街上,江道成天天都能见到恶意爆棚的凡人,满脑子杀人放火,却像是普通人一样活着、还会发糖果给小孩子的人,实在太多了。
「那面具呢?」江道成问:「钱姨的面具、是什麽样式?」
「她没有面具。」钱与四很快说,「我妈是有提过,那些人在聚会时,都会用面具遮脸,这样b较能畅所yu言,但因为她很少参加聚会,也就不需要那种东西。」
江道成微显失望,但想来钱姨的层级也甚低,可能还低於王淑惠,也因此见到青铜面具的机率也不高。
「我妈说,当初那个聚会的主持者,是一位叫作梢楠木的nVX,她曾经跟她商量,因为那阵子下城区动荡、聚会场所很难找,所以请她出借早餐店旁边那个仓库空间,当作断木教临时聚会场所使用。」
江道成看无咎一颤,钱与四又说。
「火灾发生前一天,那群自称教友的人来找她,问了梢楠木的事,我妈跟他们说,梢楠木很久没跟他联络了,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那些人才离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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