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短短一秒的触碰。
下一秒，一颗小小的糖果，被塞进她的掌心。
林予安的动作快得几乎像错觉，手指一缩，立刻退回原位，脸颊却在那一瞬间染上淡淡的红。
她低声说了一句，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薄荷的。」
电梯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聂书涵没有立刻低头看手里的东西，只是维持原本的姿势，视线依旧看向前方。掌心却因为那颗小小的糖果，多了一种异样的重量。
不是因为糖。
是因为那一下。
那不是越界，却b越界更让人难以忽视。
「叮——」
电梯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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