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化的血sE蜂蜡落在了维尔薇特大腿内侧的nEnGr0U,激起一阵痛苦的颤栗与小声的呜咽。
“怎么哭了,之前没试过这么玩吗?”烛泪滴在了小巧的脚趾上,铁链晃动的声音更大了,“会很烫吗,那我放高一点好了。”
当烛Ye淌过nV巫的圆润的x脯时,她的两腿之间也被YeT完全Sh润了,缝隙间微微闪着亮光,卢修斯当然不会错过这令人愉悦的反应,他用手指拨开外侧的花唇,晶晶亮的YeT包裹着粉红sE的花朵,一个不注意,便沾Sh了手指。
“假如我用融化的蜡Ye来浇你这朵‘花’会怎么样?”他举近了烛台,让她感受到热度,又不至于灼伤,他话音刚落,腿间那朵小花紧张地收缩了起来,又涌出了一些汁Ye。
“害怕了,胆子不是很大吗?”卢修斯恶意地逗弄着维尔薇特,指腹在可Ai的缝隙边缘摩擦着,时不时探进去搅动,在略带哭腔的喘息逐渐甜美起来时,又离了手,转而抚慰起她x前寂寞多时的rUjiaNg,“这里都y了,真可怜,是不是很想被m0?”
说着,几滴烛泪滴在nV巫白皙的小腹、肚脐周围,以及锁骨,灼热带来的痛感打散了一部分从rUjiaNg传来的快感,却也为接下来的爆发积蓄了热度,无法控制的yUwaNg被有意的引导唤醒,维尔薇特的JiNg神上恐惧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,身T却诚实地期待着新一轮的快感。
“你的小花瓣舒服的哭了,维尔薇特。”卢修斯m0宠物般抚m0着她的长发,“真是个Y1NgdAng的小家伙,我应该怎样管教你呢?”
他不会轻易满足维尔薇特的yUwaNg,他将充满乐趣地欣赏她被q1NgyU折磨,沉沦于痛与yu的交界处不得解脱,只有完全屈服,才能得到释放的机会。
“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鞭子、藤条,今晚你可以把它们都试上一遍,让它们在你全身各个角落开花,直到你学乖为止,nV巫。”他的声音如丝绸做的匕首划过她的耳膜,“我希望你记住,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来到这儿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一根极细的藤条飞到手中,“单GU的藤条留下的痕迹是纤细的红sE。”细藤条被狠毒地挥了下去,一条细长的红痕落在了脚背上,“多漂亮啊。”藤条接着cH0U在了可Ai的小脚趾上,细nEnG的双足从未经受过如此对待,一下便是一道红痕,之前凝固的烛泪也被cH0U打脱落,直到所有的烛泪都被打落,细藤条才停了下来,维尔薇特无声地尖叫着,泪水Sh透了蒙着眼睛的布条。
“下一个要更疼一些了,三GU藤篾与长角水蛇的筋编织在一起,很结实,不容易断裂,留下的痕迹也更深。”铁链移动的声音响起,维尔薇特依靠的支架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幻了形状,成了长凳的样子,她的头被锁Si在了长凳上,双手也重新铐在了凳腿边,身T伏在上面,只有脚踝和膝盖被放开了,看上去似乎给她留下了活动的机会,细想却是更大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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