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羽诺腰身颤抖,下体无意识地往前挺,身前的束胸勒得他喘不过气,而奶头处的电流几乎让他有种一刻不停地在被男人玩奶子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贱,老婆,刚才给下属开会的时候,就流了那么多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丞的语气带着些微的嫌弃,让人听不出真假。顾羽诺被羞辱得瞪大了眼,他难以置信的啜泣了一下,慌乱的想要去捂脸,可身下却如同失禁了般喷出了一大股淫水,即便被塞子阻挡了大半,却还是顺着腿根汩汩流下,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的东西排出来吧,含这么久了,一直在里面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丞那边的动作不停,似乎见顾羽诺这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,他的语气放缓了些,镜头微微上移,那张熟悉英俊的面孔出现在了顾羽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羽诺的唇瓣嗫嚅了一下,他想说这里还是公司,他怎么能…怎么能像这个样子,撅着屁股跟娼妇一样排出另一个男人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话还没出口,他就想起了自己平时被霍丞操得尊严全无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丞就喜欢玩弄他的尊严,可以说这就是他丈夫的性癖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再三后,顾羽诺的手伸向了滑腻腻的塞子柄。他喉头滚动,秀美乌黑的眉头紧紧蹙着,俨然是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和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顾羽诺尝试着,转动着椭圆形的柄口试图将那枚硕大的塞子拔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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