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的清晨,霜雪依旧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那场狼藉的墨迹早已被清理乾净,连同那散落一地的宣纸与暧昧的药香,都被掩盖在新的熏香之下。然而对於萧廷来说,那种在失控中强行占有了对方的身心、却反被对方彻底掌控了灵魂的战栗感,却像是一道刻在骨子里的疤,只要轻轻一动,便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逃避苏沉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门之後,原本在苏沉雪引导下渐渐生出的那点「主权感」,在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後,变成了最刺人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世子爷,这是世子妃亲自吩咐小厨房炖的雪梨膏,说是昨晚书房风大,怕您受了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翠儿刚端着托盘走进院子,甚至还没靠近书房的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喝:

        「放那儿就好,别进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廷的声音急促且冷y,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焦躁。翠儿吓得手一抖,职能唯唯诺诺地将东西放下,快步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後,萧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之後,她变得对「靠近」这件事极其敏感。只要有人接近她三步之内,她的身T就会本能地紧绷,甚至产生一种想要拔剑的冲动。这种防备不只是针对家仆,更是针对所有的活物——除了苏沉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份「唯一」,让萧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应该恨那个nV人的。恨她看穿了她的秘密,恨她用那种残酷的方式引导她堕落,恨她在她最狼狈的时候,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温柔占有了她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