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宴的身T剧烈地痉挛着,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。喷S持续了许久,才渐渐变得缓慢,最终化为细微的搏动。他整个人如同被cH0U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,彻底瘫软下去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,嘴角却挂着一抹无b满足和幸福的、傻乎乎的笑容,口中兀自无意识地喃喃着:
“有了……臣有了……主人的种……进到臣的肚子里了……”
言郁缓缓停下了动作,依旧跨坐在他身上,感受着T内那根逐渐软化、却依旧不舍得离开温暖巢x的物T,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YeT充盈的奇异感觉。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副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痴傻模样,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、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觉得这场漫长的初次仪式似乎该告一段落了。毕竟,最重要的播种已经完成,宁青宴这副被彻底榨g、瘫软如泥的模样,也该让他好好休息……
她腰肢微动,正准备从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T内、但已明显软化了少许的巨物上起身。
然而,就在她刚有动作的瞬间,身下的宁青宴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那种虚脱失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!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,SiSi抱住了言郁纤细而有力的腰肢,力道之大,让言郁都微微蹙眉。
“不要!主人!别走!求您别走!”
宁青宴仰起头,黑眸中瞬间涌上了大量的水汽,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,混合着之前的汗水,在他cHa0红未退的脸上肆意横流。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恐慌的、仿佛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般的凄厉哭腔,完全没有了方才被c弄时那种SaO浪FaNGdANg,只剩下全然的卑微和乞求。
“求您了主人……别把它拔出去……让臣的SaOji8……再在您里面待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”他哭得浑身发抖,抱着言郁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,仿佛生怕一松手,这温暖紧致的包容就会离他而去,“它……它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……它舍不得出来……臣……臣也舍不得……”
他语无l次地哀求着,将自己最脆弱、最依赖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言郁面前。对他而言,与主人的结合不仅仅是R0UT的欢愉,更是一种JiNg神和灵魂的归属。刚刚完成生命缔结的神圣感还未消退,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紧密连接的骤然分离,那会让他感到一种被掏空、被抛弃的巨大恐慌。
言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激烈的情感爆发弄得一怔。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张哭得稀里哗啦、充满了恐慌和祈求的俊脸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、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眼神,心中那点因为被打断而升起的不耐烦,奇异地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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