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他便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,房间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整个房间安静地只能听见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不行的,他不可以毁了李清樾。
他靠在墙壁上,这么想着,左手却控制不住地向下探去。
裤子被扯开,粗硕滚烫的阴茎终于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,重重甩打在小腹坚硬的肌肉上,紫红色茎身胀大到极致,盘根错节的青筋暴起,狰狞到吓人。
他将还残留着妹妹淫水的手指按在硕大的龟头上,指腹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,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出,混杂着那点体液,润湿了整个冠状沟。
“唔……樾樾……”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泄出,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欲。
李承钧握着那根坚硬的肉棒,五指收紧,粗暴地上下套弄着,掌心擦过粗长鸡巴,发出粘腻下流的“咕叽”水声,他死死盯着墙壁,回想着李清樾刚才的模样。
下巴的小痣,弯起的狐狸眼,白到发亮的皮肤……
他的樾樾,他一手养大的妹妹,他此生唯一拿得出手的宝贝。
黑暗中,细碎的水声和男人压抑在喉间、断断续续的低喘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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