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薪对他的盲目自信简直没辙。
“你别不当回事儿啊,雪人,我可听说了,你爸要把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,这不就变相承认你有继承权的意思?你哥……陈傅,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,他能忍?”
“不能忍又怎样,这么多年,他还能把我扔出来还是怎么着?”
刘兴薪一卡壳。
“那是因为以前你俩没有利益冲突!他生意上那些事你还不知道?心黑手狠,冷酷无情,连年霸榜全宁城最阴险的商业对手榜榜一,宁城做生意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套他麻袋。”
时见雪嘎吱嘎吱咬碎嘴里剩下的半块糖,可降解的纸棒弹进烟灰缸里,双手搭在膝盖上,懒懒地往后一倚:“谁想套我哥麻袋,名单列出来,我先让他两眼一黑。”
“……”
刘兴薪怒了,鸡同鸭讲: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,除了弹琴臭美什么都不会的样儿,什么时候被陈傅连皮带骨头吃了都不知道,你多少为自己想想。”
刘兴薪是真怕时见雪惹毛了陈傅,见不着明天的太阳。
时见雪无奈道:“好嘞,孙子,你有何高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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