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悯仙在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抵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先是试探性地一压,然后收回,反复几次,像是在尝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皱的纹路被湿热的口水浸得渐渐松软,舌尖趁势抵进去一个尖端,打着圈地搅。

        津液顺着股缝往下淌,滴在绒毯上,洇出几点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姜江的惊叫被绸带吞掉,变成一种是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埋在手臂里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后穴被舔得不住收缩,每次收紧都被舌尖撬开,越舔越湿,越舔越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水蓄在舌根,混着绸带勒出的涎水,一起滴落,打湿了一小片绒毯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悯仙埋在他股间,鼻尖抵着尾骨,舌头进进出出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大得淫荡,在安静的寝阁里格外清晰,像有人故意舔得啧啧作响。他舔了很久,直到那处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,才抬起头来,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津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说一个了不起的发现,“里面也软了就可以肏了,书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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