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蘅再次傻眼,声音都噼岔了:「啊?」
天狐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:「今日恩人大展神威,仅凭一招便将毕方与肥遗两只凶兽净化驱逐,本座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!恩人修为通天,慈悲为怀,这孩子跟着您,定能得到最好的庇护!」
沈青蘅心里不断吐槽:大姐你冷静一点!我那只是一个功率b较大的洗衣功能,我连个御剑飞行都不会,把亲生骨r0U托付给一个战五渣,良心不会痛吗?
天狐继续说道,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悲凉:「雪山灵脉已被毒火尽毁,本座必须带领族人迁徙去寻找新的栖息地,前路凶险万分。这孩子身负我族最纯粹的血脉,若是跟着我们颠沛流离,随时可能夭折。求恩人收留她!哪怕只是给恩人当个端茶倒水的灵宠也好!」
趴在一旁的大白听到这话,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嫌弃地看着那只连路都走不稳、只会嘤嘤叫的幼崽。
这分明是来跟他抢食物、抢地盘的,这年头的野生灵兽都这么会碰瓷吗?
沈青蘅看着怀里睡得翻了肚皮,用毛茸茸的脑袋狂蹭她掌心的小雪狐,再看看地上那个苦苦哀求的绝美亲妈。
身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毛绒控,她内心的天秤正在歪斜。
理智告诉她,带个拖油瓶回云京会增加暴露身份的风险,若是让人知道天狐的真实身份更可能招来祸害,但情感却在大声呐喊:这可是纯种天狐幼崽,撸起来绝对爽啊!
「这??这怎么行呢??」
沈青蘅一边推辞,一边诚实地把软软萌萌小雪狐抱得更紧了,嘴角疯狂上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