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丝凉意从光lU0的T上掠过,惹得PGU上的汗毛都微微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小腹抵着桌沿,T0NgbU就无可避免地高高翘起,这样的姿势即使是在最亲密的情人面前也让他觉得十分难堪,脸熟的好像能煮J蛋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怀似是还不满意,拿戒尺压了压他腰眼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塌下去,PGU抬高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淇一听脸更红了,身子好像都烫了起来…他闭了闭眼,勉强控制着身T摆出一个塌腰耸T的姿势,有些颤抖地在江怀挑剔的目光下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做到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~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摆好姿势,第一下戒尺就cH0U在了毫无遮挡的T峰上-?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淇毫无防备地惊叫了一声,T上立时就起了一道红印,力道竟是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PGU上还留着上次挨打的青紫斑驳的印子能让江怀心疼,打的时候能轻上几分……没想到第一下就超乎他的预料,直打的他两瓣Tr0U都颤了颤,火辣的疼从r0U里往外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红木戒尺的霸道之处,伤不在皮,而在r0U里。有时候戒尺打完看着打的不重,实则内里已经不知道积瘀了多重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