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梨。”那个人说。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她早就知道她会来。声音很低很平,像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,没有温度,但有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副总好。”温梨的声音b平时更软,尾音上扬,不是刻意的,她控制不住。她的身T在这个人面前自动变成了这样,软,Sh,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声音已经出去了。她的声带背叛了她的大脑。大脑说“正常一点”,声带说“不”。声带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许看着她。那双极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,像一条蛇在冰层下游过。看不见鳞片,看不见形状,但你知道它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“知道”让她的身T开始有了反应。不是Sh润,是更深的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sU麻。从尾椎往上,一节一节,爬到后颈,爬到头皮,爬到每一根发丝的根部。她站在那里,膝盖发软。不是真的软,是一种“想要弯曲”的冲动。像一棵树知道风要来了,提前把枝条压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沈知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梨走过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她的脚步b平时慢,不是因为犹豫,是因为每一步都在确认,确认地面还在,确认膝盖还能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沈知许面前,站定。距离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冷冽的气息。不是香水的味道,是沈知许本身的气息。冷的,g净的,带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危险。像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,你站在树下,仰头看见积雪从枝头滑落,知道它要落在你脸上,但你不躲。不是不想躲,是那雪太g净了,你舍不得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许看着她。温梨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了她最擅长的方式,水雾蒙蒙的眼睛从下往上扫。不是刻意的,是本能。她的脸微微仰着,露出一截颈侧,皮肤很白很软很诱人,掐一下会留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刻意展示,但她知道这个角度光线落在她脸上的效果。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长,知道自己的嘴唇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饱满,知道自己的颈侧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让人想咬。这些不是她想的,是她的身T自己知道的。她的身Tb大脑更早学会了怎么在沈知许面前摆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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