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一声,许轻舟伸手,重力一捏,没换来莫三秋嗯哼声。
许轻舟嗤笑,“没感觉?”
话语没得到回应,许轻舟一巴掌呼过去,力度不小,脸上浮现指印,有些可怜。
许轻舟眼含戏虐,挑起莫三秋下颚,讥讽道,“你能忍多久、骚货?”
讽刺侮辱之词,也没换醒莫三秋的反应,虽然仰着头,却垂着眼眸。
许轻舟稍稍满意,指尖捏上乳头,险些捏掉,力度很重,“这六年学了不少东西,身为奴隶就是低贱货,敢直视主人,就是在找死、”
在他们调教五年时间中,莫三秋每一项都会做到标准,唯独直视许轻舟这一项,时常盯着他游神,被鞭子抽入医院,都没改掉。
这次,一次都没犯过,许轻舟很满意,但、他有更加不满的地方,身下软怕的肉棒,一直未有反应。
这与记忆中的莫三秋,完全相反,但凡是匆匆晃他一眼,莫三秋都能硬。
啧、很不爽。
许轻舟眼眸一沉,手上力度更重,逼问道,“奴隶、谁允许你不带乳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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