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，你竟然还提他，简直在我心上浇油。
季杭真成了他这辈子的噩梦，到哪儿都逃脱不了对方。
李海见汤廷仍心有余悸，看上去惨兮兮的，不由莞尔。他记起以前一件事，说：“其实季杭也不容易。”
汤廷哼了声，怀恨在心道：“季教授还不容易的话，世界上有容易的人么？”
李海：“以前绿洲有研究S级的药剂，给人打上一针，可以得到近似S级大脑的特X，但副作用是每晚都会头疼。季杭刚进绿洲实习那会儿，自愿当小白鼠，打了药剂针。”
“……”
汤廷脸sE变得复杂。
林茗也很意外，说：“怪不得季教授……他不是一般的实验狂魔，每天睡一两个小时也能活到如今，果真已经不是人类了。”
或者可以叫，半S级？
李海随后道：“不过这药剂绿洲并未对外提过，因为副作用过于痛苦。那痛觉，唉，也只有季杭这种视脑子为生命的人能忍得了。”
汤廷：“那这样一切都说得通，难怪老师您一出面，季杭就得卖你面子放我走，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他是靠药物才评上特级教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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