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”海因茨随手翻了翻,“三十二页的诗是什么?”
林瑜闭上眼睛,那一页就像照片一样浮现在眼前,她可以清晰地看见纸页上段落的形状,词语的位置,以及她读它时的动作。她睁开眼睛。
“尘世上那些Ai我的人,用尽方法拉住我。你的Ai就不是那样,你的Aib他们伟大,你让我自由。”
“他们从不敢离开我,恐怕我把他们忘掉。但是你,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,你还没有露面。”
“若是我不在祈祷中呼唤你,若是我不把你放在心上,你Ai我的Ai情仍在等待我的Ai。”
海因茨微微怔住了,他合上了诗集,“它还在......”他颤声道,那曾经对她来说是诅咒的记忆力,如今倒成了他的诅咒。
“什么还在?”林瑜不解地问,从他手里拿回诗集,继续坐在他腿上翻看着。
下午化验结果出来后,莫罗拿着病历夹走了进来,并请海因茨借一步说话。林瑜有些不满地看了莫罗一眼,这医生就是扎她针的罪魁祸首,因此气得她牙痒痒。但海因茨向她保证,他很快回来。林瑜被他抱回了床上。
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台。海因茨从大衣口袋m0出烟盒,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。打火机咔哒一声,他吐出了一口烟雾,一边注视着窗外万物复苏的迹象,一边听着莫罗关于林瑜的汇报。
“上校先生,林小姐的各项指标已经稳定。从医学角度来说,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了。”
“只是......关于林小姐的记忆问题,就是......大脑在经历巨大创伤后,选择将一切记忆彻底封锁。这在医学上称为解离X失忆,林小姐的情况又b较特殊,她原本就有惊人的摄影式记忆,可以说,她的大脑一直处于一个高负荷运作的状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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