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就凑过去和他聊天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?”
“大学之后。”林一回答得简单。
“小时候没学过?”
“没有。”林一瞥了他一眼,不知怎的,就想故意刺陆恒一下,“你们不是管我叫‘小镇做题家’吗?”
陆恒是真切地感受到了,同样的行为,在喜欢跟不喜欢的时候,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如果是以前,林一这种带刺的话只会让他觉得不识抬举,想着怎么用强势的手段压服或者肏服他;但现在,他只觉得那翻起的白眼都是在跟他打情骂俏,根本生不起气来。
陆恒捏了捏林一的手:“是我错了,以前眼瞎。”
林一被这态度弄得自我反思起来,然后开始好好讲话,“在分化之前,我对画画也没兴趣。在分化之后,学什么都挺信手拈来的,也就学了。”
林一放下笔,把本子合上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”他像在自言自语,“她要结婚了,但是她并不喜欢他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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