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烛怜走到一间房间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,推开了门。
门内的景象让夏露滋大为震惊,一个穿着黑sE紧身皮衣的nV人拿着鞭子,地上趴着另一个nV人,身上鞭痕遍布,手腕、脚腕还有被勒出来的红痕,甚至她的身后还cHa着什么东西,可是nV人让她抬头的时候,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,就好像面对自己的神明一样,
nV人看见陈烛怜进来,又看向身后的夏露滋,“新收的?”
陈烛怜点点头,“带她来见见世面。”
“这次又玩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
后来,陈烛怜带着夏露滋敲开了好几扇门,一路上,夏露滋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,她看到那些人没有尊严的趴在地上,对着一个人虔诚的摇尾巴,甚至会对那些人的责打辱骂表示感谢。
很快,陈烛怜带着她下了楼,楼下的景象更是hUanGy1N不堪,夏露滋再也走不动路了。
有一个人玩着另一个人的,有多个人玩着一个人的,他们有的会用各种工具,甚至还有的用着各种大型的机器……青天白日,他们光lU0着身T,却毫不为此感到羞耻,他们hUanGy1N、FaNGdANg,sE情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大厅,他们享受着这个过程,不论是衣冠楚楚的上位者,还是趴伏在别人脚下伤痕累累的臣服者……
目的达成,陈烛怜又带着夏露滋回了五楼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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