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逃出来?不就是因为你的父母是被陈家害Si的吗?”面具男更进一步道:“你恨陈家,不是吗?”
夏露滋冷笑,“那又如何?我能做什么?我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人能扳得过陈家?”
“你就这么没有志气吗?”
夏露滋强装镇静,“没有,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,我帮你给陈烛怜下了药,你把我救了出来,那咱们就各走各的路,两不相欠。”
“可是最后一个药你没有放。”
“影响吗?几个月之后该Si不还得Si?”夏露滋说着就要离开,被拦了下来。
“当然影响,若是昨天晚上陈烛怜Si了,我们不会救你出来。”面具男看着夏露滋说,“陈烛怜一Si,我们所有的一切就都成功了。”
“那真的是毒药!”夏露滋惊讶,昨天在拿到那药时还不是很确定,她看过陈烛怜的一些研究报告,只觉得和其中一种市面上已经消失的药极其相似,所以她昨晚上才会犹豫。
倒也不是担心陈烛怜,而是陈烛怜一Si,自己就是最有嫌疑的人,那个时候再跑了,更是坐实这个罪名,以陈家的势力,到时候不论是谁,怕是都保不了她。
“你猜到了,打乱了我们的计划,所以我们只能先把你带出来。”
“我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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