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眼中满是走投无路的决绝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会承担,道歉也好,下跪也好,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好,总之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你别想抛下我,我不同意,这辈子都不可能,除非我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凌被他发疯的样子震住,放缓了声音,“傅朝,你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着抓住傅朝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覆上青筋凸出的手背,他的肤sE苍白得如同快要Si去的枯叶蝶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喜欢用大大的手紧紧牵着她、掌控她、抓住她的傅朝,头一回面对她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SiSi凝视着她,隐没在Y影里的面庞渗着寒意,找不出一丝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这样,别说这种极端的话,不至于到那种地步,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的眼睛,诚恳得近乎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只是一时接受不了,我也是,我刚刚还以为是在做梦呢,但这就是现实啊,没办法。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不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撒泼打滚的小孩子,我们都要为自己负责。没有谁离不开谁,我是的人,你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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