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躺到她身边，伸出手臂，将她拉进自己怀里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声音还带着情事後的沙哑与慵懒：「娘，没事的。」
就这简单的四个字，却像打开了闸门，殷素素压抑了数年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。那些深夜的孤独、被丈夫疏远的委屈、对身T渴望的羞耻，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，浸Sh了儿子尚显单薄的x膛。
无忌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抱着她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就像她无数次在他年幼时哄他入睡那样。
夕yAn西下，天边燃起橘红sE的晚霞，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又暧昧的金边。
殷素素擦乾眼泪，默默起身穿衣。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母子间那道由1UN1I筑起的堤坝，被凿开了一个口子。慾望的水流会顺着这个缺口不断涌出，或许终有一天会将整座堤坝冲垮。
但此刻，她心里竟没有预想中的恐惧，反而隐隐期待着那场即将到来的、将她彻底淹没的洪水。
无忌也穿好衣服，看着母亲的背影。他终於明白，多年前那个午後，他在温泉边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意味着什麽。也隐约懂了，父亲眼中那化不开的痛苦从何而来。
但他想，他不会走上父亲的老路。他有自己的方式。
两人一前一後往回走，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的硫磺味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。他们之间，某种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擦身而过时不经意的指尖碰触，短暂对视後又迅速移开的目光，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那道被凿开的缺口，在两人心中越来越大，他们都清楚，那场蓄谋已久的「溃堤」，或许就在下一个转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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