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黑白改 >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黑暗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天花板。他想起他娘临Si前说的话,想起他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,想起玄冥二老掐着他脖子的那双手。他咬着牙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玄冥二老。」他在心里头默念这四个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骨头里,「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血债血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时气话——这是他在心里头发的誓。他张无忌这辈子,不管吃多少苦,受多少罪,一定要练成绝世武功,亲手把玄冥二老碎屍万段。还有那些bSi他爹的人——崑仑派的、崆峒派的、华山派的、少林派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住了。全都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宋远桥、俞莲舟、张松溪、殷梨亭和莫声谷五个人就来了。俞岱岩坐在轮椅上,也让人推着过来了。张三丰把张无忌的情况跟他们说了,几个人的脸sE都变得很难看——宋远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俞莲舟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莫声谷的眼眶当场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,真的没办法了吗?」宋远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三丰摇摇头:「以我一个人的功力,只能暂时压住寒毒,没办法彻底清除。但如果我们六个人轮流用内功帮他祛除寒毒,或许能缓解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武当五侠就轮流给张无忌运功疗伤。宋远桥管上午,俞莲舟管下午,张松溪管傍晚,殷梨亭管晚上,莫声谷管半夜。五个人轮着来,一天到晚不间断,用内力帮张无忌把T内的寒毒一点一点往外b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法子虽然不能根治,但确实管用。张无忌身上的寒毒被压下去了一些,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得直发抖了。他的脸sE也好看了一些——从惨白变成了蜡h,至少不像个Si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运功疗伤,五个人还轮流教张无忌东西。宋远桥教他读书写字,说武当派的弟子不能只会武功,还得识字明理。俞莲舟教他下棋,说下棋能静心养X,对练功有好处。张松溪教他画画,说画画能练手腕的灵活。殷梨亭教他弹琴,说琴声能陶冶X情。莫声谷教他武当拳法,说身子骨要动起来才能好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忌学什麽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