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？！」她喝了一声，握紧剑柄。
张无忌从灌木後面走出来，一瘸一拐的，脸上带着笑：「是我。」
周芷若看清是他，松了一口气，把剑收起来：「曾少侠，你怎麽在这儿？」
「出来走走，闷得慌。」张无忌说，「你剑法练得不错。」
周芷若脸红了，低下头：「哪里，还差得远呢。师父说我基本功不紮实，让我多练练。」
两个人站在那里，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。yAn光从树叶缝隙里头洒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微风吹过来，带着一GU花香，甜丝丝的。
周芷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手指头绞着衣角，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。
张无忌看着她那个样子，心里头一软，开口说：「芷若姑娘，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？」
周芷若愣了一下，然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後还是摇了摇头。她的脸越来越红，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连耳根子都红了。
「我……我觉得你很面善。」她小声说，「像是在哪儿见过。」
张无忌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他看着她，她也看着他，两个人四目相交，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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