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无忌。」他又说了一遍，「武当派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。汉水边，你救过我，还记得吗？」
周芷若的腿软了，往後退了两步，靠在树上。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，一颗一颗的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麽，但嗓子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张无忌走上前，站在她面前，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。他的手指头碰到她的脸颊，温热的，软软的。
「你还记得吗？」他轻声说，「那年我中了寒毒，倒在你们村口。你把我抱在怀里，用你的T温暖我。你还给我煮粥喝，虽然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，但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。」
周芷若哭得更厉害了。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，攥得Si紧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「你骗人……」她的声音又哑又颤，「无忌哥哥早就……早就Si了……」
「我没Si。」张无忌说，「太师父带我去少林寺求医，他们不肯救。我不想回武当山，一个人在外头流浪。後来常遇春大哥带我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病，治了两年，没治好，但也没恶化。後来我又去了很多地方，学了很多东西。我活得好好的，一点事都没有。」
他说着，把袖子撸起来，露出结实的手臂：「你看，我壮得很，像要Si的人吗？」
周芷若看着他的手臂——肌r0U线条清晰，结实有力，一点都不像个病人。她又哭又笑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，伸手在他x口捶了一下：「你这个坏人……你为什麽不早说……为什麽……」
「我不能说。」张无忌说，「峨嵋派跟武当派虽然是盟友，但我爹我娘的事……太师父说了，让我低调一点，别惹麻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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