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听着这话，心里头又酸又暖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小，也很凉，但握得很紧，像是怕他跑了一样。
「芷若。」他说，「对不起，这些年让你担心了。」
周芷若摇了摇头：「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你活得好好的，我就放心了。」
她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头有泪光在闪。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动，她的脸看起来又美又脆弱，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，随时都会被吹散。
张无忌看着她那张脸，心里头一动，忍不住凑了过去。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，轻轻的，像羽毛拂过水面。周芷若的身T僵了一下，然後软了下来，闭上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他吻了她的额头，又吻了她的鼻尖，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。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一GU淡淡的甜味，像春天刚开的花。她没有拒绝，也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张开嘴，迎了上来。
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，温热的，Sh润的，带着彼此的味道。周芷若的吻很生涩，动作也不太熟练，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，但她很认真，很投入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，攥得Si紧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亲了好一会儿，两个人才分开。周芷若的脸上全是红晕，一直红到耳根子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含着一汪水，嘴唇微微肿着，上面还沾着口水，亮晶晶的。
「无忌哥哥……」她叫了一声，声音又软又媚，听得人心里头发sU。
张无忌没说话，低头又吻了上去。这次吻得更深，更用力，舌头在她嘴里搅来搅去，搅得她「嗯嗯」地叫，身T也开始发软，往他身上靠。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，再滑到肩膀上，最後停在她的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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