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周芷若掀帘子进来了。她穿着一身淡青sE的道袍，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，脸上乾乾净净的，眼睛又大又亮。她朝灭绝师太行了一礼，说：「师父，您找我？」
灭绝师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说：「坐。」
周芷若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的蒲团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等着师父说话。
灭绝师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「芷若，你今年多大了？」
周芷若说：「回师父，十七了。」
灭绝师太点了点头，说：「十七了，不小了。你跟着我几年？」
周芷若说：「五年了。」
「五年。」灭绝师太说，「这五年你学了不少东西，武功进步也快，我很欣慰。可有些事，我得跟你说清楚。」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「你是个聪明孩子，长得也好看。可你要记住，这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他们对你好，不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，是因为你的脸，你的身子。等他们玩腻了，就会把你一脚踢开。」
周芷若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灭绝师太的声音更冷了：「我知道你跟那个姓曾的小子有来往。你们在帐篷里头做了什麽，别以为我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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