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下不懂话外有话,也不懂好心叔叔的善意提醒,他大大方方地问,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敬峣没有再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人一向如此,点到即止。对方不领情,那就不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延的家是密码锁,密码设得很简单,某年的九月二日——因为当年的一日是周日,不用去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时妩的相遇时间也很好记,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时代最烦的日子,似乎因为这个人,变得充满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回路直白又充满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让人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至少自己的学生时代,没有这么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敬峣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了密码,“滴”地一声,锁舌解开的机械音有些嘈杂,他侧目,示意江舟推开那扇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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