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男人陷入Si一般的沉寂。
柳明珊面sE不改,反应极快:“我指你是我现在唯一的一任。”
“......”项锦芝似是懒得与她废话,“你令我恶心。”
耳边只剩嘟嘟声。
柳明珊无声叹了口气。
她回去教室,坐到中排的位置,脑内计划着下一步打算。
没多久,寥寥几个学生从后门进来,柳明珊的肩被轻拍,她转过头,男生挂着两只黑眼圈说:“早啊。”
柳明珊忍俊不禁,“今天专业课的老师蛮松的,你可以不用来。”
男生:“是吗,忘了,我最近上课上到天昏地暗,分不清星期几。”
柳明珊:“今天周六,上的是心理培训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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