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丛没忍住,喉头哽咽,眼眶Sh漉漉,涌上盈盈泪水。
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便是忍耐与接受,Si撑着不眨眼,那泪落不下,越积越多。
冬天流感病毒多,房间开窗通着风,空气冷得刺骨。林暮丛穿着棉袄,流动的风从脖颈钻入,犹如利刃割过喉咙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极低地开口,每一字都说得尤为艰难,眸红得不成样。
林暮丛不会挽留,不会纠缠,更不会违逆她的话语。他只会羞愧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冯雨朝他点点头,接了个电话,随后出门去了,徒留林暮丛一人在客厅。
林暮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离开,在门关上的那一刹,终于,眼眶里的泪水溢满出去,顺着脸颊落下,越流越多,渗进他的毛衣领中。
与父亲决裂的那天,他不曾掉一滴眼泪,但此时此刻,他再也难以抑制情绪。
林暮丛压着嗓音哭,他习惯了压抑,习惯了缩在角落里,也习惯了被抛弃。
他自知在感情方面青涩至极,但也努力地学习,毫无保留地去喜欢,小心翼翼地维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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