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晕?”
是陈摇了摇头,
“脚疼。”
五天高强度的劳作在这一刻终于爆发,是陈的脚疼的没了知觉。
看着一脸疼痛难忍的是陈,
“我看看。”
银柳蹲下身不顾是陈微弱的挣扎脱掉他的鞋子。
星星点点的血水遍布在洁白的袜子上,不用脱掉,银柳已经能料到他的脚伤的有多重。
银柳微微蹙起眉头,她小心的脱掉有些黏连的袜子,入眼的是是陈血r0U模糊的脚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看着是陈原本白皙纤长,如玉无暇的双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。银柳觉得是个人都会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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