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江痕已经熟悉了叶拢霜对于情事上的某些癖好,无需点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和她每次都受不住没有直接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好。”nV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在她因为塌腰更显得翘的T上不轻不重落了一下,另一只手早已探进,指尖带着薄茧,在细腻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像是在攻略一片熟悉的城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我跪不住,呜——”江痕双腿分开,面对叶拢霜跪着,现在已经算跪坐了,连腿根都在打颤,后腰早已软得发抖,只能伸手SiSi攥住叶拢霜的肩膀借力,指节都捏得泛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太久没做了?这就撑不住了?”叶拢霜故意前倾,贴着她的身T,连呼x1都缠在一起,极度悦耳的音sE流淌进她的耳朵,实在动听,但江痕现在无心品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姐姐,求你,我跪不住了。”江痕的声音听起来要被r0u碎了,平时gg净净的清澈嗓音,现在像是白纸被抹上了各种sE彩,混着浓得化不开的黏腻,尾音都带着委屈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段时间没听到这个称呼,叶拢霜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,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。江痕平日里很少喊这个称呼,最多是开玩笑一般的一句叶教授,只要少数在情事里求饶的时候才会用特别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过去,江痕的风格更稳重,但本质依旧没变,随X风趣的礼貌下是近乎禁yu的冷感,工作上更是冷静的运筹帷幄风格,但此时眼眶都泛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拢霜偏偏喜欢看她卸下所有伪装的模样,看她眼眶泛红,连声音都发颤的脆弱,看她从冷静自持到依赖自己的反差。她心底藏着点隐秘的期待,想看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托住江痕的腰,稍稍用力将人往上带了带,让她不用再勉强跪着,“现在知道求姐姐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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