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沉下去亲庾伊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咸咸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起身时,庾伊红着脸看柳景仪,眼睛里装着水,暖灯下,像一片温暖的小湖泊。看得久了,伸手把柳景仪鼻梁上快要g涸的水Ye擦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柳景仪又低下头和庾伊接吻,捏着肩膀,吻得有些急切,舌尖触碰齿列探入,庾伊下意识地扬了下颌,轻轻地“呜呜”两声,可Ai得令人心尖泛麻,柳景仪悄悄把手掌按在了心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亲密的关系掩盖,光明正大地t0uHUaN,两个人在这几天还称得上休闲的日子里心照不宣地回房间、锁门、za。冬日里穿得多,会不会留下痕迹也变得无关紧要,愈发肆无忌惮。事后黏腻的接吻柳景仪也不会再躲,越来越喜欢最初她不习惯的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b如此刻,吻得难舍难分时,在享受,却也在不甘。不甘两人亲密到如此地步,身T间依然有缝隙。心灵的间隙已经很大了,柳景仪大概永远没办法对庾伊亲口诉说自己的不堪。为什么身T间还要留有缝隙,为什么不能最高JiNg密度地嵌合在一起,永远不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手覆住了她紧按在心口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舒服吗?”庾伊疑惑出声,脸粉粉的还陷在q1NgyU里,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柳景仪的身T可能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庾伊在说什么?柳景仪呼x1紧促、双眼泛热地看着庾伊,手轻颤地反握住庾伊的手。天啊,自己又在想什么?人和人为什么要永远不分离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庾伊见她没回答,又连忙问,并且要从柳景仪身下出来,直觉告诉她这次姐姐的呼x1紧促和以往的情动不一样,“心脏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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