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天那种抓心挠肝的烦躁究竟从何而来了。
他在玩过家家。
他天真地以为,只要自己装得足够可怜、足够乖巧,这只受惊的兔子就会永远缩在他的笼子里。哪怕偶尔躲进角落,也终究cHa翅难逃。
但他忘了,笼子外面群狼环伺。
只要宋晚一天是“自由”的,只要她还拥有选择权,她就会不可避免地被外面的世界x1引。她会渴望yAn光下的拥抱,渴望正常的男nV关系,渴望一段不需要背负1uaNlUn枷锁的下半生。
如果不彻底斩断她的退路,她真的会走。
她会拿着父亲的遗产,嫁给这个姓陈的、或者姓张的男人。她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,露出那天在浴室里水光潋滟的表情,给别人生儿育nV,然后将他这个“残疾继子”像个包袱一样彻底扔掉。
不。
绝不可能。
裴辞的手缓缓从金属扶手上移开,落到了自己毫无知觉的膝盖上。他的手指修长苍白,顺着膝盖骨的轮廓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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