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雷雨夜的昏暗作掩护,没有卧室里旖旎的催化。这是正午十二点,一室yAn光灿烂。
宋晚仰着头,怔怔地看着这一幕“奇迹”,连眼泪都忘了擦。哪怕昨夜已经用身T丈量过他的完好,但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场合亲眼目睹,那份冲击力依然摧枯拉朽。这不仅意味着他的腿完好无损,更意味着——在这个吃人的裴家,他才是那个隐藏极深、真正的掌局者。
裴辞迈开长腿,一步步b近。
他没有展露昨夜的暴戾,而是缓缓屈膝,单腿跪在沙发前,将视线与她完全平齐。
“因为你太软了。”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腹动作极轻地抹去她脸颊的泪痕。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一个懵懂的孩童,吐出的话语却残忍地剖开了世界的真相。
“这个世界就是个绞r0U机,妈妈。因为你没有长出爪牙,因为你看起来太好欺负,所以无论谁路过,都想上来踩你一脚,都想从你身上撕下一块r0U来。”
宋晚呆滞地望着他,被这血淋淋的真话刺得浑身发抖。
“那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她像个溺水者般,无助地抓着裴辞的袖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,“小辞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
裴辞反手将她的双手紧紧包裹在掌心,牵引着她冰凉的手指,贴上自己温热的脸侧,近乎贪恋地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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