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听到声音，吓得猛地缩成一团，哭着尖叫：“不要过来！我是天外天的圣子……你们不能再碰我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林战立刻停在两米外，蹲下身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明显的怜惜：
“小家伙……别怕。我不是坏人。我叫林战，是个散修剑修……我只是闻到味道过来，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。”
乐乐泪汪汪地抬起头，警惕地盯着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。林战虽然长相刚毅，但此刻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他没有立刻靠近，只是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，慢慢扔到乐乐身边。
“先把衣服披上吧……你这样太冷了。”
乐乐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心翼翼地抓过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。外袍带着林战身上的剑气和淡淡的草木味，让他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是坏人吗？”乐乐声音软软的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“他们……他们说我是小骚货……把我弄得好痛……我只是想去中州京城看看繁华的地方……”
林战听到“中州京城”三个字，眼神微微一动。他慢慢靠近一点，声音更温柔：
“我是林战，真的不是坏人。小家伙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从哪里来？那些人……已经走了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乐乐咬着下唇，哭了一会儿，才小声说：“我叫乐乐……王乐乐……我爸爸是天外天玄天圣尊……大家都叫我小圣子……我偷偷下界，想看看人间长什么样子……结果……结果就遇到那些人了……”
林战心里一震——天外天的圣子？怪不得有这种圣洁却又让人心动的奶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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