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钊哥好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十个利,”吴承钊磕磕烟灰,沉声道:“这笔必须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驰:“阿坤他们让城东分局的派出所约谈了,现在这情况不好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承钊揉揉眉心,把烟头摁灭,又问:“上月赌场那个呢,钱收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驰翻了翻手机,摇头:“人躲回山里了,给他老婆打过电话,说要么把他砍了,不然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咱不能真砍吧?”翟驰哭笑不得,他在黑莲会带要账这帮人没有五六年也有七八年了,真要为了几个子儿把新收的兄弟搭进去,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胳膊腿什么的没事,”吴承钊声音无波无澜,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“不行找他老婆孩子,局里我打好招呼了,今年风声不紧,该办的办,不能坏了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吴承钊手机响了,来电备注只有一个字——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承钊只看了一眼,便挂断了电话:“其他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驰愁容满面,像鬼上了身:“大哥,你知道咱前半年放的都是城东那边的贷,那块儿地归谁管您不会不知道吧?搁几个月前还好说,我跟青龙会……老康!也能说得上几句,问题……那事儿一出,我让兄弟几个去要账,都是人没逮着,条子就先逮着咱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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