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没有跟她商量,没有问过她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就这么轻飘飘地替她做了主。而坐在她旁边的小叔,全程没有说话,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粤粤放下筷子,想站起身,怼阮玲,她是要说清楚,她林粤粤的婚事,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做主,尤其是这个八字还没一撇的“小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刚站起来一点,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霄宴的手,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方,不重,但很稳,像一把锁,锁住了她的解释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她,目光还落在面前的碗碟上,但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,像在说: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粤粤僵在那里,她看着林霄宴的侧脸,看着他无动于衷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没有多嘴,也没有自作主张,是小叔默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这本来就是小叔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阮玲的口,替她安排婚事,替她定下名分,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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