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柜前本来就位置有限,她不敢后退,怕碰乱C作台上的东西,只能盯着孔里的Ye面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。可越想冷静,心跳越压不下去,连握着移Ye器的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渊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失神,视线只落在她手上的动作上,指尖稳稳停在该纠正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到底,停一下。”他说,“再放。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照着他的节奏做,Ye面终于平稳下来,没有再冲到贴壁的细胞。顾时渊确认她已经会了,才把手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人仍旧站得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香气,近到两个人的呼x1几乎都在这一小块灯光里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冰把培养板移过去,假装专注地看另一孔,注意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分成两半。一半在细胞上,一半落在他身上。镜片里,他的睫毛轮廓清晰而专注,好像眼前这板细胞b别的任何事都更值得他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完以后放到镜下看一遍。”他说,“这批细胞后面要做药物处理,今天的状态要先记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了一声,把培养板移到显微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渊站在她身后,俯身看向屏幕:“边缘这片快满了,中心稍微稀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从身后压下来,清晰,冷静。可也正因为这样,反而让人更难忽视他此刻离得有多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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