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神色淡淡接过戒尺,在燕归的身上力度不大的点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穴位涟漪,让他的整个人的神经都达到了敏感的高点,敲击的穴位并不剧痛,却让他生生感受到全身的神经随着他敲击的位置,潮起潮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攥住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却在那戒尺再次划过大腿根里以及睾卵时,双腿一软,胀起的幽头终于是顶不住接二连三的泻出,生生突破了幽口的蜡封,一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奴……”幽灵被射的满脸,突吓地低声地开口,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生生剜出来的血肉,“奴学艺不精……奴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嬷嬷的戒尺挑起幽灵的下颚,逼着他直视那金碧辉煌、却冷若冰窟的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说一遍。”嬷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幽兰,“你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错了,奴学艺不精,让燕儿潮泻出了。求嬷嬷惩罚。”幽灵脸上还挂着白浊的精,一闪而过的恐惧,随即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送灵儿入木马房接受惩罚十一律,由惩戒嬷嬷执行。至于你,燕儿……”教习嬷嬷叹了口气,怒其不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幽口是必须蜡封的,既然小串珠链无法堵住你的幽幽之口,上大一号,你且忍耐受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归看着比刚才大了一串珠链又被呈了上来,全身都回想起刚刚那种一点点串珠入根都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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