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……操……你要、舔死我啊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眼角泛泪,正要伸手推他,就被他猛然扣住手腕,扯到头顶。
那一刻,鹰型兽人全身的力道完全压下,他不再等她反扑。
他起身,身影覆下,她才看清他下身昂扬的形状。
那根带着兽人特征的性器——粗大、炽热、泛着淡粉的色泽,沿着肉柱的脊线上布满突点,龟头更是向后钩起,像钩锁般危险。
“你这个……确定能进吗?”她盯着,眼底浮出一瞬迟疑。
“你要拔第二根吗?”他低声问,眼神冷冽,没有半分笑。
她舔了舔干裂的唇,喘息里带笑:“你要让我不爽,我再拔你左耳那根。”
鹰瞳骤亮,他眯起眼,判断她这话是挑衅还是邀请。
下一瞬,他动作一沉,整根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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