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薄言这才慢慢抬头,唇角有一丝水痕,舌尖从唇边轻轻划过,像是舔血。
她笑了,极轻。
“只是检查。”她说。
多里安低着头,额角泛出细汗,喘息间喉咙还在发热。
“你在用别的方式治疗我吗?”
“你不愿意?”她反问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他哑声答,“但……我没阻止你。”
柳薄言站起身,俯身贴近他,声音如咒:“那就代表你允许。”
她的手抚过他的头发,指尖掠过那对鹿耳。
“你现在……是我的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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