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,木椅在沉重的力道下翻散一地,发出“嚓啦”的破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薄言的掌心在他胸膛上一按,感受那块温热的岩石般肌肉在指间颤动,而他并不反抗,只有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上他的腹部,坐稳,衣摆被挤成褶子,灯光切出她的侧脸,牙齿微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到他裸露的肌肤,能闻见残留在他身上的火药味、草叶和一种难以名状的金属气息,对她而言并不陌生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鹿角在黄灯下投下长长的影,像两把沉默的雕刀压在她大腿上,压出圆润的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薄言的手掌沿着他的锁骨向下,指尖是在做医生的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听话吗?”她低声问,半是玩笑,半是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穿过夜点,落在他的耳根。多里安的手指绕在她的腰侧,掌心按得很轻,像怕把什么拿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。”他的声音像晚风抚过干草,沉而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没有挣脱,他把下巴埋进她的腿间,像个小鹿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寻求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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