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柔软而淡漠,就像之前说我可以医治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终于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上身坐起,双臂将她扣在怀里,像要将她整个人压进自己身体。然后,他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撞击并不重,像水拍岸,轻而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重了些,带着肉体撞击的湿声和一点微弱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开始,他们之间的空气就碎了,粘稠得像融化的雪泥,被脚步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、啾……啵……”的响声交替在房间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薄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额头抵在他肩膀,嘴唇轻轻掠过他的颈侧,每一寸动作都被他身体撞击得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叫出声,却每一下都像在呼吸里碎成花瓣,飘落进他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,像抱着濒死的祷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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