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朝下,衣服被撕破,背后插着一把断掉的军刀。
泥巴混着血浆已经将他整个下半身浸透。
她认得那双靴子。
那是埃利奥。
诊所另一边,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。
她转头看去,是多里安站在那里,安静如常。
他的身上,全是血。
顺着胸膛一直滴到地板,像是从林子里拖回来的兽。
他没有受伤,只是满身的血。
柳薄言盯着他,又低头看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