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她,眼角还残着一丝不甘的红。
“他来找我麻烦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那我杀对了。”多里安回得很快,像在等她确认。
柳薄言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那张被血浸染的脸。
“你一点都不怕?”她问。
“我是守林人。”他的声音干净得令人发麻,“我守这里的山林,也守住在附近的人。”
柳薄言忽然笑了,是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笑意,带着点疯。
她走上前,手按在他胸口,那地方正一下一下地跳着。
跳得稳、跳得缓,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。
“所有的外人,你都这样处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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