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争结束了,你现在没有主人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偏头,面向她的方向,鼻尖微动,“你用的是香薰油,不是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分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鼻子很灵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薄言轻笑,那笑声低得几乎要埋进地板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还坐着不动。”她低语,手掌顺着他下颌往下,掠过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沉默了一息,道:“你没伤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可能会。”她伸手,触碰他的胸口,按着衣料的边缘,慢慢探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鹿人的呼吸并未加快,可她能感受到那胸膛下的肌肉如岩石般纹理分明,热度隔着布料传来,像藏着某种随时能暴起的野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胸膛滑动,指腹感受到肌肉一块块排列,紧实有力,几乎过于完美,像不是训练的结果,而是血脉赐予的壮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检查你是否存在其他伤口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专业得像真的要做手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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