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我的脑袋就不自觉垂下来,然后磕在桌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手中笔掉了,过来扶我的头,看起来很紧张,“真生气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诚实答道:“我想寻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口气,“我们经常回来,好不好?就像姐姐每月都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姆在一旁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在我心里有很高的信誉度。就像那么多年前,小小的顾依在人来人往的医院抱紧我说小水别怕,姐姐会照顾你一样,她没有食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也可能有一点啦,b如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推迟几天探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也不是很小的小孩了,我知道顾依先我离开是为了开始读书和兼职,然后接我出去,其实她不用每次都解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顾依笑了笑,说好乖,又转身听阿姆絮絮叨叨地交待,无非是一些我不能吃辣、不能喝牛N、不能出现磕碰之类的问题。大人真地很神奇,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却还是要反复说上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是出院的手续早就办完了,顾依不好意思直接领我离开,于是刻意寻找一些共同话题,好让阿姆流会儿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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