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b我想象的更短。顾依没有磨蹭,闭眼握手几秒后,就很果断地吹熄了蜡烛。周围爆发出一片欢呼,我凝神,仔细瞧了瞧顾依,没看出什么不同。
但是今天听见顾依说自己是大人,我觉得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再面对面躺在一张床上了。院里的宿舍是八人间,像顾依这样考上高中的小孩会有更的房间,她们是四人。也有更多人不会在这里待到十八岁,更多人没有考上高中。
福利院里的小孩统一念公立学校。只有在家长会时,我才能意识到我们和大部分小孩之间的不同。没有人来替我们出席,拿着名片或者成绩单对班主任说谢谢照顾我家小孩。我们会把试卷、老师寄语和假期作业带回院里,统一交给活动中心的李老师。
但是刚刚路上,顾依说,小水,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。
她也说,搬去和她同一个城市后,她就可以出席我的家长会了。
我想象顾依穿着大衣、提着皮包、瞪着高跟鞋匆匆跨过教室门的样子,因为所有来的妈妈都是这样穿的。接着想象顾依对班主任说,你好,我是顾水的家长。
我又想到刚才顾依说的,她做了模特,每月有一些微薄的固定收入,更多则来自课余时间的兼职。所以成为大人大概的确是不一样的。
即使面前的顾依和一年多前并没有什么不同,我忍不住凑近了点。
陌生沐浴露在顾依身上留下了清新的香气,和我在福利院内闻习惯的生涩皂角味不同,进入鼻腔,让我有一点想咳嗽。
我嘟囔:“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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