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依眼睛睁大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很舒服嘛……”我小声埋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依看起来有些害羞,声音很轻,“稍微等一等就能缓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停下漫无章法地磨蹭,等着这GU燥热自行消退,一边在想,顾依到底在害羞什么。去年听闻我来了月经后,再见面的顾依带了许多新东西,b福利院免费发放的更厚、更结实的卫生巾,还有适合初末期的轻薄护垫,也耐心告诉我在经期要更加注意卫生,穿透气的底K,不要剧烈运动。不像今天这般害羞,是因为这是由她造成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关于此,学校老师讲过很多,阿姆也讲了很多,同时叮嘱我们注意那些在同楼层活蹦乱跳的、泼猴一般的男孩,避免不必要的肢T接触。有大方的伙伴问及nV生和nV生也是可以的吗,周围人笑倒,阿姆也是唉哟一声,指了指她,摇头说现在的小孩,然后点头说可以,但要注意自尊自Ai、等双方都长大成熟云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我还是个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叹口气,又把顾依逗笑了。她替我掖好被角,说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床褥b宿舍的铁板软榻得多,枕头也蓬蓬的,我b预想的更快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来到美术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参观少年g0ng、美术馆、科技馆是福利院常组织的文娱活动。上次和寻文好不容易靠清扫楼道拿到了足够的小红花,兑换了周末的美术馆一日游,结果却令我俩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有什么好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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