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了一下,膝盖不自觉前抵,正撞上要夹紧大腿的我,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会忘记这一刻的感觉吗?

        倾泻快感的小腹像被突然戳破的气球,或者突然泄洪的闸口。我抑制不住地拽紧身上人的领口发抖,担心自己一旦松手就会随着空气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在叹息,好像在撤离,不停念叨着什么对不起,等我平息颤抖,终于cH0U出衣裙,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的睡眠更好,顾依总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数周末,顾依乘最早的一班火车来福利院探视时,我都还没醒,或者赖在床上,和下铺的寻文聊天。这是最悠闲的时候,不用像工作日那样早起,小跑到食堂领取早餐,和同样迷糊的小伙伴们一起等校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显然我醒得更早,趴在床边盯着熟睡的顾依看了很久,她的呼x1还是均匀绵长,眉峰有点蹙着,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晚的梦,我又想深呼x1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不要告诉顾依?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刚纠结了数秒,又立马被顾依的睡颜x1引了。顾依和我都是在对于容貌的赞叹声中长大的,但我私心觉得姐姐更好看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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